陈薪伊 从1999到2008这是一个跨世纪的数字,这个数字于我有三重记忆—— 1938-1998我的生命呼吸了六十年,我们中国人把六十称为“花甲”。“花甲”即一甲子,由天干、地支组合,每一干支代表一年,六十年为一循环。我们还认为那是退休的年龄,但我认为那是一个生命新的开始。如何选择我生命新的开始呢?我把这个开始,也就是我生命新的起点选在了上海,“花甲之年”在上海给自己画了一条起跑线,开始了新的创作—— 从1999年的京剧《贞观盛事》开始,我在上海的舞台上创作了一系列戏剧。2000年越剧《红楼梦》、沪剧《董梅卿》;2001年越剧《蝴蝶梦》、话剧《霓虹灯下的哨兵》;2003年,刚刚跨过新世纪的我们便遭到了SARS的侵袭,此间我与上海演艺界的朋友们为抗击SARS做出杰出贡献的工作者们献演了《非常任务》,同年年底创作了话剧《家》;2004年为上海歌剧院排演了原创歌剧《赌命》、话剧《雷雨》,同年第四届京剧节在上海开幕,我创作排演了第四届京剧节开幕式;2005年为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排演了《幸遇先生蔡》、《李亚子》;2006年在肖斯塔科维奇诞辰100周年的时候排演了歌剧《鼻子》;2007年与上海文广集团合作排演了广场话剧《红楼梦》。这是我的第一重跨世纪记忆。我想这个记忆的意义是我选择了上海;没有在花甲之年就退休。 若是一个人能够有幸跨过一个世纪当然是很幸运的,而这跨世纪的时候,我的《贞观盛世》又参与了跨世纪的演出,从1999演到了2000、从上一个世纪最后一小时演到本世纪第一个小时,这个跨世纪的演出又怎能忘掉呢?它储存在了我的记忆里。我的第三重记忆便是《贞观盛世》刚刚参加完跨世纪演出,就参加了本世纪初的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 今天,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迎来了她的十周年庆。在这十年九届的艺术节中,我有六部戏参加了国际艺术节的演出,看着这个数字我自然会觉得我是一个很幸运的人。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为全世界的戏剧人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交流平台,给我们创造了很多机会。上海国际艺术节并不仅仅是戏剧家的节日,更是所有艺术家的节日。绘画、音乐、中国书法……现代的、古典的,全方位的一次艺术大交流活动。在国际艺术节上活跃着非常精彩的艺术展览,非常精湛的戏剧演出。每年的金秋时节,带给人们一种金色的享受。伴着秋虫、秋日,荡漾在秋高气爽的上海滩上,使我更加喜欢这座我花甲之年选择的城市。每年的上海国际艺术节都给我带来愉悦。我相信,以后的国际艺术节我也不会寂寞。 明请读一篇《缘起“炮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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